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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能源财务总监李秀峰的多面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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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iwu_long 发表于 2018-1-25 15:27:0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财务总监就该从小对数字感兴趣、大学心满意足地选择财务专业?就该每日与数字为伍、表情严肃、神经紧绷?就该为工作舍弃自身兴趣爱好、生活枯燥乏味?不!财务总监也有多彩生活、多样人生,例如理想能源财务总监李秀峰就活出了财务总监的多面人生。
无奈上了“财务”这艘“贼船”
谈到职业选择,李秀峰清醒地认识到是职业选择人,而非人选择职业。正如他能乐此不疲地从事财务二十余年,自己一开始也未料到。李秀峰中学时痛恨数理化,酷爱文学和书法,读遍了能找到的古今中外的小说,梦想着以后从事文学评论和文学史工作。加之李秀峰天生随性固执,中学几年险些荒废了学业,虽收获不小,损失也蛮大。好在他文科科目上底子厚,高考时勉强过线,但终究没有太多的学校和专业可选择,“结果就是无奈上了财务会计这艘‘贼船’”,他笑称。
大学里,李秀峰顽性依然,每每靠小聪明以及考前恶补,专业课勉强过关,但终未培养出对财务对会计的兴趣来。因在九十年代初,社会上甚少转行,李秀峰虽生性不羁,但也放弃了文学梦,只作为毕生爱好。
李秀峰毕业后分配到老家河南一家发不出工资的国企做会计,从业后他才发现:自己以前什么也没有学,但好像做会计也不需要会什么。但不甘现状的个性让他重新拿起书本,恶补专业,同时恶补英语准备考研。刚毕业的两年恶补虽未让李秀峰很快喜欢上“数豆”,但养成了他挤时间看专业书的习惯,一直至今。当时觉得“财务”不是自己的“菜”,刘秀峰准备报考中国人民大学国际金融专业的研究生,虽努力程度远超高考,但到考试时专业书籍仍未备齐,结果可想而知。翌年,他参加全国注册会计师(CPA)考试,因那年的CPA考试是第二届,大家都不了解,李秀峰也不甚了解。凭着一腔热情,李秀峰复习四个月就上了战场,结果却是无心插柳,四门一次性通过,成为了省内通过注会考试的最年轻考生。
大家都说中国是一次考试定终身,CPA通过使李秀峰对财务心无旁骛,考完试的次年就得到了一家小型外企财务经理的职位,两年后他跳槽到另一家大型外企做财务部经理。不知何时起,李秀峰发现自己已不再厌烦财务,甚至开始喜欢上这个原本枯燥无味的工作。苦累、历练、进步是这几年中的主题,而迈过一个个不同的难题时的心境则是其中的变奏。
不敢懈怠的财务生涯
许多人认为财务人因循守旧、墨守成规,但感性的李秀峰在财务这条大河里,总想尝试、经历和挑战未知的水域,去拼力地游过几条小河汊。
1998年,全国注会行业清理整顿、脱钩改制,李秀峰做了一家会计师事务所的合伙人,负责全所的审计业务。虽然工作也小有成就感,但正如同仁的选择———不会把审计作为毕生的职业,即使做上合伙人,三年后他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市场的看门狗”生涯。“不是因为其间的辛苦忙碌,而是因为对新挑战的渴望,还有对工作中需不断向潜规则和逆规则妥协的内心挣扎。”他回忆称。
众所周知,国内审计执业环境之恶劣,特别是在世纪之交的那几个年头,为了业务不得不“减计”是非观和道德观。刘秀峰认为,虽然做财务时也常需“打擦边球”,但性质还是有所不同。“如果说财务工作时常需要在半清半浊的河沟中躲避涡流,而中介审计有时就像在浊流中漫步,不至于溺毙,但少不了浑身的污臭。”
李秀峰其后通过公开招考到杭州市国资委做了八年多的国企财务总监,对集团财务管控积累了经验,几年内参与了上百亿计的商业流通、房地产、城市基础设施、公用事业、科技园区、证券领域等投资项目,从中他发现了财务的另一片天地更值得开拓。
但碍于政府及国企的体制机制,国企财总的工作环境就像缓流,宽阔且平缓,“刚开始面对宽阔的河面无不兴奋激昂,而畅游一段后发现奋勇搏击的只是死水微澜,并无狂涛巨浪。这里是不需要好水性的,也许随波逐流也无不可。”但固执的是非观和不满足的个性让李秀峰无法安之若素。另外,工作中也见识了许多上不了台面的“暗黑物质”。他“出逃”了。
进入光伏行业,是源于李秀峰对清洁能源和高科技的长期看好,入职民企也正是他自己期盼一系列新挑战:第一份民企工作、国际化团队、国际化市场和采购、计划中的境外上市。现在回头看,尽管后来光伏行业的坠落谷底,企业及他个人不得不作出调整、不得不面对更大的不确定性和挑战,但对当初的选择他仍不后悔。他认为,重要的是不失去继续前行的动力、“厚积”的心态和“尚能饭”的自信。
从公司治理缺陷引发的探究和感悟
做国企财总的近三千个日子里,李秀峰的许多精力放在集团型公司的内控研究上,他认为国企财务屡现“黑天鹅”的原因在于,再完善的内控也无法抵御凌驾制度之上的权力———内控失败缘自治理结构缺陷,而国企这个“共和国长子”的治理是个死结。延伸到国家的治理呢?缺乏分权制衡和相互牵制,所有人缺位而代理人无德的问题既存在于企业的治理,同样存在于国家的治理结构中。
也正是自那时起李秀峰更加关注企业及国家治理结构的症结。十几年来,李秀峰阅读边界愈发外扩,除了财经、金融、管理类专业相关书籍刊物外,更是读了不少闲书,其中近现代史、文学、哲学、社会学居多,中英文均有涉猎。为了找到一个史料和问题的答案,他学会了“翻墙”,养成了多角度思考,习惯了带着质疑去看待问题,明白了不需要崇拜权威。
而作为“会计人”,李秀峰从骨子里欣赏顾准,钦佩他的才华、更钦佩他“拆下肋骨当火把”的悲情;他不受强权约束、无视思想禁区的独立精神、他“地上不可能建立天国,天国是彻底的幻想,矛盾永远存在,所以,没有什么终极目的,有的只是进步”的警示都让李秀峰神往。
作为经济学爱好者,李秀峰笃信自由学派,也笃信根植于且奠定了西方主流价值观的西方哲学;喜读思辨睿智的思想者哈耶克,坚信其“哪里存在着一个凌驾一切的共同目标,哪里就没有任何一般的道德或规则的容身之地”、“总是使一个国家变成人间地狱的东西,恰恰是人们试图将其变成天堂”的论断。
如果说李秀峰年轻时直率冲动,欣赏唐吉可德的天真固执及无可救药的责任感,欣赏《牛虻》中亚瑟的义勇决绝,那么,近十年来,通过对西方哲学的了解、对主流经济学的学习,更多了他对近现代思想家和奥派经济学家的欣赏。哲学家罗素说过“有三种简单却铺天盖地般强烈的激情:对爱的渴望、对知识的追求以及对人类苦难的难以承受的怜悯”,李秀峰深以为然。多年来,他亦是携此激情,去痛并快乐地寻找真相,探究答案。
激情洋溢和静谧恬淡的调适
做了二十多年的财务,好胜、率真、感性、多血质的他,似与循规蹈矩的财务不搭,但多年来同事们对李秀峰一路走来倒不意外。好胜使李秀峰在工作中和新知识的汲取上丝毫不敢放松、使他对枯燥的准则和理论也能甘之若饴,二十多年的从业经历让他完成了从“不感兴趣”到“略有感觉”再到“兴趣盎然”的闭环。
但工作永远不是生活的全部,除了如饥似渴的阅读外,李秀峰既是生命的享受者,同时也是生活的苦行僧。书痴、宅男都是李秀峰身上的标签,除了打球和旅游外,他几乎全部闲暇时间都耗在家里,对吃穿住行都不讲究。但另一方面李秀峰无时无刻不在体验:体验生命的张力,体验快意的人生。
李秀峰自学生时代起,就养成了运动习惯,崇尚竞技体育、痴迷篮球足球。现在他仍然每周打篮球至少两次,每到场上会和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一样拼得血脉喷张,甚至曾经撞断过鼻梁、掌骨,膝盖软骨几乎磨光,浑身伤痕累累但从不后悔。除了参与运动活动,李秀峰还爱看几乎所有的竞技体育项目,并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旅游自然免不了,多年来李秀峰去过国内除西藏外的所有省份,最享受的还是冬日零下30多度长白山顶的寒风与新疆、青海、甘肃、内蒙、宁夏的大漠孤烟。他还曾经与一个区域经济专业硕士的投资人一起在西部光伏电站考察数日,二人一路畅饮畅谈,对全国地市级区划竟然如数家珍,让同行之人十分震惊!
早年李秀峰对书法有几分痴迷,课余乃至课上花费大量时间去练字、参赛,还拿过几个奖项、进入过全国硬笔书法家协会。近几年,李秀峰又拾起来了书法,不过转到了更酣畅恣肆的毛笔字,常在孤夜墨香中去体会那横竖撇捺的意蕴,从自由淋漓的笔划中寻求书者的法度心声。
从“书”、“行”、“动”中,找寻期待、愉悦、充实的体验,得到静谧、闲适、淡然的心境,加之工作的充盈及成功感乃至沮丧感,对他来说别有一番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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